第 58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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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8 章
“什麽這些人那些人的？”饒是宣燃自認擅長邏輯推理，也被這大段話搞的有點兒發暈。
好在他很快理清了其中的關鍵：“趙婆婆的意思是：世界是她寫的一本書，宣屹、王文冰都是她筆下的人物？可穿進來後，她發現這些人物明明還叫著對應的名字，卻不再是書裏的那些性格和行為，或者說，沒有按照書裏的劇情在走？”
夏沐秌認可了這個答案：“大概就是這個意思，只是不知道這是她臨終前的幻想，還是...”
還是什麽，夏沐秌沒往下說，但宣燃懂了。
如果這些內容不是臨終幻想，而是真的，那就意味著他和夏沐秌都是書中的人物。
腳踏實地活了二十幾年，卻突然被告知是書裏的人物，這事兒確實挺有沖擊的，不過，這個目前不是重點。
“她提到你了嗎？”宣燃問，“你在書裏是什麽情況？”
按理常理推斷，臨終前想方設法把夏沐秌，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話要說，既然前面大段都是穿書的事情，跟夏沐秌的對話也應該跟穿書有關才對。
然而，實際情況有些出乎宣燃預料。
“沒來得及。”夏沐秌說，“她說完宣屹和王文冰的事兒，就幾乎沒了呼吸，緩了好久才說出最後一句話，拽著我的手閉了眼。”
把夏沐秌叫到醫院，卻沒提任何跟夏沐秌有關的事兒？那這位趙婆婆折騰這一大圈圖什麽？還是說臨死前人會比較迷糊，原本想說，卻沒能說出來？
但不管怎麽說，還留下了最後一句。根據一般規律，最後這句拼著命說出來的話，應該是重點。
“最後一句是什麽？”宣燃問。
“她的最後一句話是...”頓了幾秒鐘，夏沐秌聲音有些發沈，“她說，宣屹不應該有孩子。”
宣燃楞了楞。
錯楞過後，宣燃努力思索：宣屹不應該有孩子，這話其實有兩種解釋。
1.宣屹不應該有孩子，但他卻有了。
2.宣屹不應該有孩子，所以孩子不是他的。
如果是第一種解釋，只能說明事情沒按照原本的劇情線走，如果是第二種解釋，則麻煩不少，它意味著宣屹並不是宣燃的父親。
雖說心理上並沒真跟宣屹這個老爸產生什麽關聯，但名義上畢竟叫了二十幾年的爸，突然被告知這人其實很可能不是他爸爸，宣燃有點兒震驚。
不過，這些都只是那位趙婆婆臨終前說的，可信度到底如何，還需要打上問號。
何況宣燃記得，自己曾經在宣屹手上見過親子報告，白紙黑字還蓋了章，清清楚楚寫著兩人具有生物學親子關系。
一邊是存疑的臨終遺言，一邊是白紙黑字的報告，按理說，親子報告的分量更重，可信度更高，但善於質疑是身為科學工作者的基本要求，雖說現在沒進實驗室，宣燃還是保留了這一特征。
掛斷電話，又質疑了好一會兒，宣燃給夏沐秌發了條消息。
-我晚回去兩天。
夏沐秌很快回過來。
-為什麽啊？
-我打算找機會約宣屹見個面，最近北城有國際競賽，他和劉微微肯定在。
宣燃並沒展開解釋，但夏沐秌明顯懂了，證據是他快速回覆好的，半句沒問具體原因或者裝可憐。
夏沐秌這小崽子很多時候喜歡撒嬌賣慘，但正事上從不拉垮，對這點宣燃很是欣慰。
但約宣屹和劉微微見面的過程，則沒有這麽令宣燃欣慰了。
作為名義上的爸和後媽，宣燃小時候挺少能見到宣屹和劉微微，後來倆人雖然回了江城，但實際見面頻率也不算高，宣燃上大學後，這倆人更是天南地北的跑，一年到頭都見不上一次。
宣燃從沒主動聯系過他們。
他們也不怎麽聯系宣燃，上次劉微微聯系宣燃還是為了碰頭吃個飯。實際上，卻是把宣燃誆去跟鐘雨汐見面。
好巧不巧，那次見面被私生和狗仔跟去偷拍了。作為當紅小花，這種私會異性的照片發到網上就是個爆，宣燃當時跟夏沐秌解釋完，也順帶著看過兩眼手機，熱搜上高高掛著兩三天相關詞條。
不過作為素人，熱搜不熱搜的對宣燃毫無影響，他也不怎麽在意這事對鐘雨汐到底有什麽影響。
只要夏沐秌那小東西沒鬧，這事兒以及鐘雨汐這個人，就都在宣燃心裏翻了篇。
但現在，宣燃想約劉微微他們。
直接提太突兀了，太突兀的事兒容易引起戒心，宣燃計劃給自己找個理由，而鐘雨汐，剛好可以成為這個理由，還是個在宣屹、劉微微乃至王文冰他們幾個人看來，很合理、也很喜聞樂見的理由。
宣燃把想見鐘雨汐，希望劉微微和宣屹牽線的事兒發過去，沒一會兒劉微微電話就打了過來：“想見雨汐是好事兒啊，沒問題，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不能只是我自己去。”宣燃強調，“你和我爸也要去。”
“去，我肯定帶著老宣一起去。”劉微微答應得十分爽快，“上次那事兒鬧得挺大的，這次可不敢讓你們單獨見面了。剛好我和老宣在北城，等我約好雨汐給你消息。”
見面的事兒就這麽敲定，等待見面的時間裏，宣燃查了北城親子鑒定機構，還特意打電話詢問了需要準備些什麽，被告知想做親子鑒定，最好能有血液、□□這些東西，實在沒有的話，頭發、咀嚼過的口香糖也行。
血液、□□不好弄，剪頭發容易引起懷疑，想來想去，口香糖是最合適的選擇，飯局當天，宣燃背著瓶口香糖早早出了門。
這次劉微微定的是個很偏遠的酒店，宣燃到的時候才下午四點，推門走進包廂，他意外發現鐘雨汐已經在了。
“很久不見。”宣燃笑著打了招呼。
“劉姐又說你想見我。”鐘雨汐也笑了笑，眼裏透出無奈，“這次該不會又是她設的局吧？”
“這次還真不是。”宣燃實話實說。
“真是你想見我？”鐘雨汐驚訝，“先說好，我目前真沒有談戀愛的想法。”
“好巧，我也沒有。”宣燃再次實話實說，“我只是想見見我老爸，但他太忙了，不找個借口很難見到他。”
鐘雨汐被勾起興趣：“你們家父子關系很神奇。”
“還有更神奇的。”反正到早了，閑來無事，宣燃省略掉穿書不穿書的背景，大致講述這次約飯的目的，“我懷疑我不是宣屹的親生兒子，想弄點兒東西做親子鑒定。”
不知道是八卦之魂作祟，還是鐘雨汐本人太過樂於助人，聽完宣燃的描述，鐘雨汐眼睛瞬間亮了，摩拳擦掌表示等會兒務必配合宣燃幫忙推銷口香糖。
事實上，鐘雨汐確實也挺靠譜。
宣屹和劉微微進門後，鐘雨汐徑直沖上去噓寒問暖，順帶著就把口香糖發了。在鐘雨汐的幫助下，宣燃輕輕松松get了親子鑒定的剛需物品。
口香糖送去鑒定機構，大概一周能出結果，這一周裏，宣燃拿到畢業證，順便把打包好的行李發了快遞。做完這些，出結果的時間還沒到，宣燃想了想，又聯系了王聞波。
王聞波剛好也在北城，聽說宣燃辦完了離校，他主動提議請宣燃吃頓飯。
這個提議正中宣燃下懷，飯吃完了，王聞波的頭發也到手了。第二天，宣燃把王聞波頭發也送去了鑒定中心，順便詢問先前的檢測情況，聽說還需要個兩三天，宣燃幹脆預約了郵寄。
就這麽，他比預計的早了幾天回到江城。
對於宣燃的提前返程，夏沐秌十分開心，又是忙著接機又是張羅做飯。
宣燃就這麽過了幾天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悠閑日子。鑒定結果是和行李同一天到的，收到的當天，剛好江城高中開始放暑假，宣燃和夏沐秌一起去驛站收快遞。
拿到文件袋後，宣燃難得有點兒緊張。
夏沐秌看起來倒是沒任何情緒波動，依舊笑瞇瞇的彎著眼睛，纖長的手指搭在宣燃肩上，好像在給他鼓氣，又好像想將宣燃往懷裏帶。
“熱，放開放開。”大夏天的，宣燃不怎麽喜歡這個姿勢，但奈何夏沐秌很執著，甩了兩下沒甩開，宣燃也就隨他去了，“你說，我該不會真不是宣屹生的吧？”
“不是就不是唄。”夏沐秌悄悄收緊手臂，試圖跟宣燃挨得更近，看宣燃又有掙紮的意思，他趕緊繼續開口轉移宣燃註意力，“你是不是他的孩子有什麽重要的？你只要是你，就足夠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宣燃認同了夏沐秌的理論。於是他把手機順手遞給夏沐秌，專註地開始撕文件袋封口。
袋子裏裏面，兩份文件安安靜靜的躺著。
隨機抽出一份翻到最後，宣燃在最重要的那欄裏看見了：樣本和送檢樣本不具有生物學親子關系。
宣燃又看第二份，依舊是類似的話：樣本和送檢樣本不具有生物學親緣關系。
第一份是宣屹的，第二份是王聞波的，這意味著他跟宣屹和王聞波都沒有血緣關系，換句話說，他跟宣屹和王文冰都沒有血緣關系。
雖說心裏早就已經有了預期，但真正看見這個結果，宣燃還是微微楞住。
他不是宣屹和王文冰的孩子？
那這倆人為什麽會錯認他？那兩份白紙黑字的親自報告，又是哪兒出來的？這中間，到底是有什麽誤會？還是說，這一切是早在n年前就開始布的局？只是布下這個局的目的又是什麽？
在宣燃努力思考的同時，他手機嘟嘟震了起來。
剛剛為方便拆文件袋，宣燃把手機遞給了夏沐秌。這會兒看著手上嘟嘟亂震的手機，夏沐秌先說了聲有電話。等看清屏幕上的字後，夏沐秌臉色瞬間沈下來：“竟然是她。”
“誰？”宣燃問，“王文冰嗎？”
“鐘雨汐。”攥著手機舉到宣燃面前，夏沐秌聲音冷得厲害，“我都不知道...你們居然還有聯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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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麽這些人那些人的？”饒是宣燃自認擅長邏輯推理，也被這大段話搞的有點兒發暈。
好在他很快理清了其中的關鍵：“趙婆婆的意思是：世界是她寫的一本書，宣屹、王文冰都是她筆下的人物？可穿進來後，她發現這些人物明明還叫著對應的名字，卻不再是書裏的那些性格和行為，或者說，沒有按照書裏的劇情在走？”
夏沐秌認可了這個答案：“大概就是這個意思，只是不知道這是她臨終前的幻想，還是...”
還是什麽，夏沐秌沒往下說，但宣燃懂了。
如果這些內容不是臨終幻想，而是真的，那就意味著他和夏沐秌都是書中的人物。
腳踏實地活了二十幾年，卻突然被告知是書裏的人物，這事兒確實挺有沖擊的，不過，這個目前不是重點。
“她提到你了嗎？”宣燃問，“你在書裏是什麽情況？”
按理常理推斷，臨終前想方設法把夏沐秌，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話要說，既然前面大段都是穿書的事情，跟夏沐秌的對話也應該跟穿書有關才對。
然而，實際情況有些出乎宣燃預料。
“沒來得及。”夏沐秌說，“她說完宣屹和王文冰的事兒，就幾乎沒了呼吸，緩了好久才說出最後一句話，拽著我的手閉了眼。”
把夏沐秌叫到醫院，卻沒提任何跟夏沐秌有關的事兒？那這位趙婆婆折騰這一大圈圖什麽？還是說臨死前人會比較迷糊，原本想說，卻沒能說出來？
但不管怎麽說，還留下了最後一句。根據一般規律，最後這句拼著命說出來的話，應該是重點。
“最後一句是什麽？”宣燃問。
“她的最後一句話是...”頓了幾秒鐘，夏沐秌聲音有些發沈，“她說，宣屹不應該有孩子。”
宣燃楞了楞。
錯楞過後，宣燃努力思索：宣屹不應該有孩子，這話其實有兩種解釋。
1.宣屹不應該有孩子，但他卻有了。
2.宣屹不應該有孩子，所以孩子不是他的。
如果是第一種解釋，只能說明事情沒按照原本的劇情線走，如果是第二種解釋，則麻煩不少，它意味著宣屹並不是宣燃的父親。
雖說心理上並沒真跟宣屹這個老爸產生什麽關聯，但名義上畢竟叫了二十幾年的爸，突然被告知這人其實很可能不是他爸爸，宣燃有點兒震驚。
不過，這些都只是那位趙婆婆臨終前說的，可信度到底如何，還需要打上問號。
何況宣燃記得，自己曾經在宣屹手上見過親子報告，白紙黑字還蓋了章，清清楚楚寫著兩人具有生物學親子關系。
一邊是存疑的臨終遺言，一邊是白紙黑字的報告，按理說，親子報告的分量更重，可信度更高，但善於質疑是身為科學工作者的基本要求，雖說現在沒進實驗室，宣燃還是保留了這一特征。
掛斷電話，又質疑了好一會兒，宣燃給夏沐秌發了條消息。
-我晚回去兩天。
夏沐秌很快回過來。
-為什麽啊？
-我打算找機會約宣屹見個面，最近北城有國際競賽，他和劉微微肯定在。
宣燃並沒展開解釋，但夏沐秌明顯懂了，證據是他快速回覆好的，半句沒問具體原因或者裝可憐。
夏沐秌這小崽子很多時候喜歡撒嬌賣慘，但正事上從不拉垮，對這點宣燃很是欣慰。
但約宣屹和劉微微見面的過程，則沒有這麽令宣燃欣慰了。
作為名義上的爸和後媽，宣燃小時候挺少能見到宣屹和劉微微，後來倆人雖然回了江城，但實際見面頻率也不算高，宣燃上大學後，這倆人更是天南地北的跑，一年到頭都見不上一次。
宣燃從沒主動聯系過他們。
他們也不怎麽聯系宣燃，上次劉微微聯系宣燃還是為了碰頭吃個飯。實際上，卻是把宣燃誆去跟鐘雨汐見面。
好巧不巧，那次見面被私生和狗仔跟去偷拍了。作為當紅小花，這種私會異性的照片發到網上就是個爆，宣燃當時跟夏沐秌解釋完，也順帶著看過兩眼手機，熱搜上高高掛著兩三天相關詞條。
不過作為素人，熱搜不熱搜的對宣燃毫無影響，他也不怎麽在意這事對鐘雨汐到底有什麽影響。
只要夏沐秌那小東西沒鬧，這事兒以及鐘雨汐這個人，就都在宣燃心裏翻了篇。
但現在，宣燃想約劉微微他們。
直接提太突兀了，太突兀的事兒容易引起戒心，宣燃計劃給自己找個理由，而鐘雨汐，剛好可以成為這個理由，還是個在宣屹、劉微微乃至王文冰他們幾個人看來，很合理、也很喜聞樂見的理由。
宣燃把想見鐘雨汐，希望劉微微和宣屹牽線的事兒發過去，沒一會兒劉微微電話就打了過來：“想見雨汐是好事兒啊，沒問題，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不能只是我自己去。”宣燃強調，“你和我爸也要去。”
“去，我肯定帶著老宣一起去。”劉微微答應得十分爽快，“上次那事兒鬧得挺大的，這次可不敢讓你們單獨見面了。剛好我和老宣在北城，等我約好雨汐給你消息。”
見面的事兒就這麽敲定，等待見面的時間裏，宣燃查了北城親子鑒定機構，還特意打電話詢問了需要準備些什麽，被告知想做親子鑒定，最好能有血液、□□這些東西，實在沒有的話，頭發、咀嚼過的口香糖也行。
血液、□□不好弄，剪頭發容易引起懷疑，想來想去，口香糖是最合適的選擇，飯局當天，宣燃背著瓶口香糖早早出了門。
這次劉微微定的是個很偏遠的酒店，宣燃到的時候才下午四點，推門走進包廂，他意外發現鐘雨汐已經在了。
“很久不見。”宣燃笑著打了招呼。
“劉姐又說你想見我。”鐘雨汐也笑了笑，眼裏透出無奈，“這次該不會又是她設的局吧？”
“這次還真不是。”宣燃實話實說。
“真是你想見我？”鐘雨汐驚訝，“先說好，我目前真沒有談戀愛的想法。”
“好巧，我也沒有。”宣燃再次實話實說，“我只是想見見我老爸，但他太忙了，不找個借口很難見到他。”
鐘雨汐被勾起興趣：“你們家父子關系很神奇。”
“還有更神奇的。”反正到早了，閑來無事，宣燃省略掉穿書不穿書的背景，大致講述這次約飯的目的，“我懷疑我不是宣屹的親生兒子，想弄點兒東西做親子鑒定。”
不知道是八卦之魂作祟，還是鐘雨汐本人太過樂於助人，聽完宣燃的描述，鐘雨汐眼睛瞬間亮了，摩拳擦掌表示等會兒務必配合宣燃幫忙推銷口香糖。
事實上，鐘雨汐確實也挺靠譜。
宣屹和劉微微進門後，鐘雨汐徑直沖上去噓寒問暖，順帶著就把口香糖發了。在鐘雨汐的幫助下，宣燃輕輕松松get了親子鑒定的剛需物品。
口香糖送去鑒定機構，大概一周能出結果，這一周裏，宣燃拿到畢業證，順便把打包好的行李發了快遞。做完這些，出結果的時間還沒到，宣燃想了想，又聯系了王聞波。
王聞波剛好也在北城，聽說宣燃辦完了離校，他主動提議請宣燃吃頓飯。
這個提議正中宣燃下懷，飯吃完了，王聞波的頭發也到手了。第二天，宣燃把王聞波頭發也送去了鑒定中心，順便詢問先前的檢測情況，聽說還需要個兩三天，宣燃幹脆預約了郵寄。
就這麽，他比預計的早了幾天回到江城。
對於宣燃的提前返程，夏沐秌十分開心，又是忙著接機又是張羅做飯。
宣燃就這麽過了幾天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悠閑日子。鑒定結果是和行李同一天到的，收到的當天，剛好江城高中開始放暑假，宣燃和夏沐秌一起去驛站收快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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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沐秌看起來倒是沒任何情緒波動，依舊笑瞇瞇的彎著眼睛，纖長的手指搭在宣燃肩上，好像在給他鼓氣，又好像想將宣燃往懷裏帶。
“熱，放開放開。”大夏天的，宣燃不怎麽喜歡這個姿勢，但奈何夏沐秌很執著，甩了兩下沒甩開，宣燃也就隨他去了，“你說，我該不會真不是宣屹生的吧？”
“不是就不是唄。”夏沐秌悄悄收緊手臂，試圖跟宣燃挨得更近，看宣燃又有掙紮的意思，他趕緊繼續開口轉移宣燃註意力，“你是不是他的孩子有什麽重要的？你只要是你，就足夠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宣燃認同了夏沐秌的理論。於是他把手機順手遞給夏沐秌，專註地開始撕文件袋封口。
袋子裏裏面，兩份文件安安靜靜的躺著。
隨機抽出一份翻到最後，宣燃在最重要的那欄裏看見了：樣本和送檢樣本不具有生物學親子關系。
宣燃又看第二份，依舊是類似的話：樣本和送檢樣本不具有生物學親緣關系。
第一份是宣屹的，第二份是王聞波的，這意味著他跟宣屹和王聞波都沒有血緣關系，換句話說，他跟宣屹和王文冰都沒有血緣關系。
雖說心裏早就已經有了預期，但真正看見這個結果，宣燃還是微微楞住。
他不是宣屹和王文冰的孩子？
那這倆人為什麽會錯認他？那兩份白紙黑字的親自報告，又是哪兒出來的？這中間，到底是有什麽誤會？還是說，這一切是早在n年前就開始布的局？只是布下這個局的目的又是什麽？
在宣燃努力思考的同時，他手機嘟嘟震了起來。
剛剛為方便拆文件袋，宣燃把手機遞給了夏沐秌。這會兒看著手上嘟嘟亂震的手機，夏沐秌先說了聲有電話。等看清屏幕上的字後，夏沐秌臉色瞬間沈下來：“竟然是她。”
“誰？”宣燃問，“王文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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